神木阿蓝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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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响王】/Akte & Venus食即爱欲


*用来下饭的一篇!(啥)
*之前写的捞出来煮煮做个圣诞贺!大家圣诞节快乐呀!!


“王泥喜前辈,不吃午饭吗?”

心音收拾饭盒的时候发现王泥喜的便当分毫未动,摆放整齐的饭团和烧蛋卷是每天的标配。

“没关系,等我把这件工作处理完就吃。”王泥喜有点抱歉的答道。

其实是说谎的,他想。

其实,从王泥喜丧失食欲开始已经过了一个星期。

单纯的,没有进食的欲望。他揉了揉自己的肚子。

虽然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,但一般是因为突然性的压力过大(这样让人头疼的案子相当多),紧张的看见食物反而想吐,但这回和以前哪一次都不一样,食欲就像阳光下的肥皂泡一样啪的消失不见,身体的其他部分却无视了这一点健康的不像话。

或者说好像逃脱了某种负担一样,更加精神了。

应该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吧,这么想着,王泥喜还是在工作的途中悄悄google了一下类似的症状,但出来的净是厌食症什么的词条,不对啊,不是这种感觉,王泥喜想,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。

与成步堂先生和心音小姐都没有提过,倒不是说隐瞒,只是觉得没必要特意向他们报告,如果说了些什么肯定会被劝去看医生的吧。

抱着不让后辈担心的想法打发走了心音,自认为是个成熟大人的王泥喜律师开始集中精神到眼前的案子上,顺便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……

嗯?

王泥喜不禁皱起了眉头,奇怪啊,这味道,是平时的咖啡吗?

作为专业的泡咖啡小能手,王泥喜不得不暂时丢下手头的工作,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事务所的咖啡机,但是完全没有问题,咖啡豆甚至是两天前才买来的,满是新鲜的味道。

难以忍受的费解之下,王泥喜耐着性子重新洗了滤网,磨了豆子,然后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新泡的咖啡,仍然寡淡无味。

王泥喜百思不得其解。看起来这个世界的秩序一切正常,却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漏掉了一个零件,而他不巧正处在那个地方。

感到困惑之时,不知为何,王泥喜忽然想到了牙琉响也,也许可以找他商量一下?但刚刚想到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,比起丧失食欲这点小事来说,那家伙才算是更大的烦恼呢,简直是引起焦虑的罪魁祸首。

说来惭愧,和牙琉响也交往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这么简单的话却让人头晕目眩。语言真是厉害啊,王泥喜深刻的感觉到。在法庭上能将心中有愧的人逼到绝路,现在又让他心脏停止。

其实,本来以为像检事这种人一定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,王泥喜痛苦地想。

但是当时的响也,像青色火焰一样燃起感情的眼睛,和因为紧张而沙哑的声音,都让他喜欢得不得了,尽管他从没告诉过对方这一点。

于是就这样似是而非的确定了关系,在交换了第一个吻之后,检事就匆匆赶赴外地出差,他们再没有以新的身份联系过对方,回想起来好像做梦一样。

老实说王泥喜现在想到还是会觉得有些忐忑,不敢面对检事。他们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呢,要是他当时有明确的做出答复就好了。

说起来检事也习惯在工作的时候不停地喝咖啡,还会加很多奶精。他想。反倒自己偏爱喝苦的。

那一次检事亲吻他的时候,就带着十分香甜的咖啡气味,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(还不意外的混入了一些男士香水的味道),事后王泥喜尝试着加些奶精,但是不管怎么加糖加奶调配比例,都与记忆中的味道相去甚远。

这么一想,觉得越发没有了食欲。

忽然,响起了叮铃铃铃的短信声,王泥喜抓起手机,心里猛的一跳,是检事。

「我回来了大脑门儿,想我了吗,给你和美贯带了大螃蟹from北海道,成步堂先生和事务所的小姐也有份哦:D」

逃避似乎到头了,王泥喜脸颊冒汗,思考着该如何回信,犹豫不决,敲出几个字又逐个删掉,最后点开了检事发的照片。

是札幌的洁白雪景。真好看啊,王泥喜发自心底地感叹,为检事感到有点开心,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能和检事看到同一片风景的感觉。

大块的鲜红三文鱼刺身,热气模糊了镜头的牛肉火锅。王泥喜一张张翻下去,最后一张睫毛上还沾着雪花的金毛检事,带着熟悉的微笑,简直正中红心。

这个人长的也太好看了吧?摇滚明星不加节制释放荷尔蒙的自拍让王泥喜觉得脸上有点发烫,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回放被响也触碰的感觉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

“出差辛苦了,看上去很开心嘛w”

平常心!要好好回复才行。

叮铃铃铃!

“才不开心吧,刚刚有了可爱的恋人就被叫去工作怎么可能会开心。”

为什么检事总是能轻易地说出他怎么也不敢提起的事情
,王泥喜咬牙握紧了手机,忽然很想见面,听见他的声音,什么都好。

空腹的感觉让人不安。

「工作辛苦了,礼物的事我会转告他们的。」王泥喜字斟句酌地敲上:「晚上要一起吃个饭吗?」

叮铃铃铃!

「OK」

叮铃铃铃!

「下班之后直接来我们之前去的餐厅吧,我也想见你。」

回复好快,王泥喜在心里默默吐槽,脸上温度不减,奇特的心情开始在心里膨胀。

也许就这样成为普通的恋人也没关系,这种放下一切的想法让王泥喜觉得轻松了不少。

“今天能早点下班吗……”

王泥喜话一出口,殊不知立了个大大的flag。

“王泥喜前辈!!”突然间心音破门而入,无声的举起一叠标了紧急的文件。

这也来的太快了吧,两个人汗如雨下。

文件浮夸的写着平安夜杀人事件,和外面的彩灯圣诞树非常搭调,充满了节日气息,大概是带着红帽子的老爷爷被烤火鸡噎死的情节。

感觉今天会是漫长的一天,王泥喜汗颜。

[9:00pm]

转眼已经入夜,天老早就黑透了。卷宗几乎全部都要重写,被埋在文件堆里的王泥喜再一次感到了绝望。

和检事说了会晚一点,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晚啊……

心音小姐在处理完她负责的部分之后就先离开了,虽说心音也想帮点忙,但有些事务非他这个担当律师处理不可。另外,成步堂先生不知为何也不见了踪影。

“嗯……也许所长也有各种各样大人的事务吧。”

心音临走的时候说,她似乎也有个约会。

“对了前辈!!你说吃饭的时候口红掉了怎么办,会不会蹭到脸上,那不是很丢脸!”

“这我哪知道啊……我想夕神先生应该是不会介意的吧。”

“诶,早知道我应该问问御剑局长的。”

“为什么那个人会知道啊?!”

心音难得涂了鲜亮颜色的口红,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一时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好好讲话,脸上满溢着拘谨又甜蜜的笑容,一会儿就急急地跑去赴约了。

“前辈也加油咯!”最后撂下一句话没头没尾,不知道指的是哪方面。

和喜欢的人共同进餐,是这么让人开心的事吗?不管怎么样,他今天估计难了……

安静的事务所中,王泥喜在一件件分析卷宗,写下说明文件的时候,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心音的神情。

那大概是这样的场景,不断将食物送进口中,害怕沾上口红而心跳不已,于是眼中看着对方,怀着爱意将食物绞碎,吞下,融解,化为自己一部分的血肉。

就好像吞下了恋人的一部分,掉进肚子里叮咚作响,像是驯鹿的铃铛。

有一次,牙琉检事突然请自己吃晚餐,竟然是能看见夜景的的高级西餐厅,从后续发展来看是并不奇怪的,但当时王泥喜吓了一跳,所以细节都记不清了。

唯一留在印象里的是,响也修长的双手娴熟而优雅地切开牛排,带着血丝的肉块发出轻巧的滋滋声,以行云流水的动作被送进嘴里。

啊……不愧是在美国待过的人?王泥喜觉得当时自己那副看的入迷的表情肯定很可笑。

难道说检事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喜欢我吗?

王泥喜不敢确定,如果能当面问问检事就好了。

啊啊,真的是,好想赶快把这些文件处理掉,再快一点,见到那个人的脸——也许就能够安心下来了。但越是这样想,细小的笔误就越多,明天要提交的说明似乎永远都写不完。

叮铃铃铃——邮件,糟糕了,王泥喜懊恼地掏出手机。

他已经让检事等了多久了?也许检事已经等不及先回去了,这样想着,王泥喜难受得胃里一阵翻滚,约会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,太差劲了。

「还在工作吧大脑门儿,果然你们事务所在圣诞也是不例外的谋杀案呢」

「不用管我你先吃吧,我去你家了。」

检事说的是很轻松,可是也许还是生气了吧……等等,我家?王泥喜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

要去我家吗…不会吧……

检事在临走之前给了王泥喜一把他家的钥匙,好让王泥喜帮忙照顾他家的猫,作为交换王泥喜也拿了自家钥匙给他,倒是没有想什么深层的意义。

结果现在好像变成了很不得了的事态啊。

回过神来,王泥喜手忙脚乱的打了几个字作为回应和抱歉,正决定不再妄加揣测好好集中工作,突然传真机又一次卡哩卡哩地工作起来,一下吐出了三四张写着附加条件的纸张。

这委托人有完没完了?!就不能长点心吗?王泥喜愤怒地一锤桌子,纸哗哗的掉了一地。

结果,等王泥喜拦了一辆出租车开到家门口,已经是深夜了。

“请开快一点。”这样反复说的王泥喜自己都不好意思了,付钱时司机笑嘻嘻地说,这么着急是去见恋人吧,王泥喜只回以勉强的一笑。

嗯……是不是呢,苦笑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打开家门,王泥喜觉得实在太累了,很想像无数次做过的那样直接倒在玄关睡一觉。

但今天有人在这里等他,还对他张开双臂。

“欢迎回来——大脑门儿。”

就在他面前。

牙琉响也比记忆中更加崭新而闪闪发光。

“……好累啊。”

“辛苦了。”

上前一步,王泥喜极其自然地被响也拥入怀里,彼此享受了片刻的宁静。被这么温柔的气氛包围着,这时就算开口王泥喜也什么都说不出。

太狡猾了,这个人。

突然间,王泥喜一整天的疲惫和饥饿感都迸发了出来。好奇怪啊,他虚脱地靠在响也的肩膀上想着,明明之前一点也不饿的。

检事在对他说着些什么,听不清,一张一合的嘴里散发出诱人的咖啡香气。王泥喜被那香气所吸引,忍不住将嘴凑了上去。

唇齿相碰的瞬间,好像触电一样,王泥喜觉得有什么东西苏醒了,是这种味道,他想,怎么寻找也调配不出的味道,原来是检事啊。

趁着对方惊讶地呆立不动的空当,王泥喜贪婪地吮吸恋人的舌尖,在齿间掠过一周,直到尝足了味道才恋恋不舍地退出。但响也可没有打算那么轻易就绕过他,转身把王泥喜压在墙上亲到喘不过气才罢休。

“呼…………”

松开彼此之后他们总算冷静了些,响也用玩味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律师,双颊通红,嘴唇因为他的过度欺负而发肿的样子很有点色情。

“今天是怎么了,亲爱的大脑门儿?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王泥喜被他盯的有点不自在,扭动着想挣来开响也的怀抱,结果只被搂的更紧。

这个时候他的肚子突然咕咕地叫了起来。

“你还没吃晚饭啊?”响也稍微惊讶地松了手:“不是让你先吃吗。”

不止晚饭。午饭,早饭,昨天的晚饭都没吃呢。王泥喜想。你实在没法儿和一个肚子饿的人讲道理。

“正好我做了点夜宵,要吃吗?炸汉堡肉排。”

“诶?我想吃!”检事原来会做饭吗??王泥喜的人生观刷新了。

“虽然很简单啦。”响也笑着把在锅里保温的肉排盛出来,突然间一股暴力的肉香立刻抓住了王泥喜虚弱的胃。

好饿……内脏翻滚扭动着,身上每个细胞都感受着强烈的饥饿感——王泥喜觉得这辈子就没有这么饿过。

肉排摆上桌,他一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,结果猛的噎了一大口,眼泪都冒出来了,接过响也递过来的水,咕咚,咕咚地,未嚼碎便硬吞下的肉块咯的他喉咙生疼,但蠕动的胃发出了惊喜的鸣叫。

啊,活过来了。但是,似乎,刚治好了厌食症就染上了暴食的坏习惯。

王泥喜一口接一口地吞下肉块,不愉快的喉咙和被亲吻过的嘴唇都开始清晰的胀痛起来,疼痛突突地跳动,警示他不加节制的进餐。

暴食。王泥喜绝望地想着,一抬头,生理性的泪水滚落下来,他看见坐在餐桌对面的牙琉响也露出微笑,在他水雾模糊的视线中迷人的有些过分。

“别哭啊,就那么饿吗?”响也笑着。

他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这个人了,肉块滑进食道的时候,王泥喜法介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。

end

再一次圣诞快乐呀!
我好饿!(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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